Meimy

最近越来越杂食了请慎fo
all布 ec Mss 下野紘
别人产粮,我是谷子

【茸布】Just a Little Episode.

大家好,沙雕文手送欢笑了!

原作向沙雕小短文,严格意义上有一丁点剧透。看漫画的时候又难过又想活跃一下气氛,尽管原作本来就令人窒息(难过的那种😂






Just a little episode.



  "你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吗?"

 

三秒之后布加拉提等待到了意料之外、或许说是预料之中的问题。他推测过阿帕基或是米斯达会在哪些场合问这个问题。或许是在车厢里,或许是餐厅的角落里,亦或许是在乌龟里休息前的十分钟。显然他应该把厕所时间也考虑在内的。下次一定注意。

但他尚且未准备好措辞——或是说完全没有思路——该如何回应身边这个面色凝重地解开裤子拉链的家伙。布加拉提沉着脸低下头,却注意到那家伙似乎瞟了自己那玩意一眼,或许是看走眼了,但他并没让这小尴尬在脑内停留。

 

“呃。”布加拉提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他还是不习惯在别人解手的时候和别人说话,何况是乔鲁诺·乔巴纳,“为什么这么问,乔鲁诺?”

 

稍微矮一点的金黄色脑袋偏了一下。布加拉提看不到他的脸,但他脑海里自动浮现了乔鲁诺歪着脑袋皱眉毛的神情,活脱脱的怀疑与责问。乔鲁诺并没有选择与他对视。

 

“因为我乔鲁诺乔巴纳有个······”

 

“行了乔鲁诺!”

 

布加拉提注意到他的对话框文字变成了金黄色,赶紧出声制止。谁知道这小鬼会冒出什么经典名句触发剧情线陷入新的危险。他可不想成为第一个在提内裤时被反派轰炸突袭的倒霉男二号。尽管他暂时…算了。

乔鲁诺顿了一下,这下堂堂正正、大大方方扭过头来,扬着他冒出些许稚嫩胡渣的下巴(逃亡没有那些讲究)。布加拉提与他那一双充满怀疑的眼睛对视,暗自腹诽着为何乔鲁诺仅仅能用眼神将两人的身高差迅速缩短,明明对方只是个十五岁的高中生小鬼。乔鲁诺又迅速转了回头,这让本想开腔的布加拉提闭上了嘴。


  "你没怎么吃饭。我记得你明明喜欢吃披萨。"


  "我不喜欢那种口味。"


  "你也没喝汤。"


  "…"布加拉提有些厌烦了。他想出去洗手。显然身旁的伙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你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过。我注意到了。”

 

你就用你宝贵的黄金体验干这种无聊的事吗?布加拉提一时语塞,但是他确信他有些冒火了,在心虚的基础上。

 

"乔鲁诺,你现在只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布加拉提意料之内地提高音量,使出他作为领导者的训斥杀手锏。"你应该思考我们如何逃出威尼斯、查出老板的真身!"

 

"据我所知…你没有吃饭,也没有休息过。"乔鲁诺重复了两遍,或许他在用他小鬼头的聪明脑袋思考什么。布加拉提拉上拉链的时候有一点点手抖。
   他查出来我的身体有问题了?该死,我是该现在承认还是等待合适的时机?不,可能没有合适的时机了。目前死亡还是个如影相随的威胁。

"乔鲁诺…"


"你胃疼吗?"乔鲁诺准备去洗手,"你敞胸的西装也可能比较窜风,所以…"

 

“···”

布加拉提想骂他了:你的胸脯也和外界亲密接触。

 

但是来不及了。纳兰伽他们还在餐厅等着领队回来,布加拉提背负的任务不是来厕所谈情、观光旅游的。而且谁知道敌人不会分头行动、逐一击破,多浪费一刻时间特里休的安危可能会受到更大的威胁,他没有理由陪乔鲁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

布加拉提沉默着转身,再也不想理会身后的家伙。

 

“布加拉提。”

 

身边的金发小子拉上拉链,斜睨着墨绿色的眼睛,用那副好脾气的模样静静地等着他。他知道乔鲁诺·乔巴纳是喜欢先发制人的家伙,哪怕站着像个被动的小鬼,但他就是让一时语塞、冒起冷汗,从这一点看乔鲁诺根本没有半点十五岁少年的单纯。就像他听到波尔波被杀后既没有慌乱也没有伪装,他只是安静地皱着眉一动不动。而他现在升级了,他哪怕攥着卢卡的眼珠也能保证不流一滴汗。

 

  现在他转过来身,看着布加拉提,双手抱着肩膀轻轻地歪着头。乔鲁诺眼里正义闪烁的光辉实在太过耀目,以至于布加拉提哑口无言地盯着他的脸而忽视了他脚下步步相逼的动作。

 

  “你知道布加拉提,我仅仅是出于队伍的考虑,你的身体安危严重维系到我们队伍的存亡,你需要将你清楚或不清楚的一并托出,因为这个很重要,这个···”

 

  “乔鲁诺。”布加拉提很确定了。

 

  “布加拉提,你需要明白,你···”

 

  布加拉提握住乔鲁诺的左手腕,而对方充满正义的左手拍在他的胸口正中心上,不狠狠握着甚至可能会滑进衣内。

 

  “乔鲁诺。”他试图把对方的手扯下来。

 

  “布加拉提,我不喜欢把话重复两遍···”

 

  “乔鲁诺,现在并不是···”

 

  布加拉提现在才发现他正义的伙伴、人生的曙光的脸蛋快贴到他肩膀上了。布加拉提有些冒汗。

但是乔鲁诺知道他不仅仅是冒汗:布加拉提的脸快涨红了。他星星点点的汗珠渗了出来,如临大敌一般。乔鲁诺的手腕有点发湿,他抬起头紧紧地盯着他的上司,看到领导者抿着干涩的嘴巴试图保持严肃,尽管他打心底里并不觉得梳着波波头的男人能有多威慑力,墨蓝色的发丝就在他的鼻尖旁一点。他不在意他的鼻息撒在布加拉提的脸上。

他发现布加拉提脸色不大好,也许是瘦了,他的眼睛显得更大了。蓝色,可能掺杂点黄色,灯光下看起来混杂着紫色,或许这么近的距离里他有些幻视,至少那双眼里没有什么其他复杂的神情,看起来有些狼狈。他看到布加拉提的眉头越皱越深,快要拧在一起,和漂亮的五官结合起来有些滑稽。现在他们的状态也有点滑稽。两个奇装异服的流氓在厕所暧昧地贴在一起,他只期望上厕所过往的路人少一点。

 

“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布加拉提斟酌着措辞,委婉的表达了他的意思。至于“这些”是什么也不需要解释,这可能是布加拉提能口述的最大限度——在这个情景下。

 

众所周知在热血少年漫画的高潮部分时谈情说爱永远是大禁忌,更何况那不勒斯、意大利、甚至整个世界都需要他们拯救。如果说在拯救世界和谈情说爱二选一,布加拉提是坚决选择前者的那种人。而乔鲁诺·乔巴纳就不一样了,他全都要。

现在他领导者的气度弱下来了,乔鲁诺腹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

 

“布加拉提。”乔鲁诺想把手收回,意外地发现布加拉提紧握着的手毫不松开,当然这也不错。蕾丝有些扎手,但冰凉的胸膛手感很好。

 

“我也——我明白非常时期下,我们的任务是保护特里休,揪出老板的过往和真身然后了结他,彻底铲除他肮脏的势力,这是我们最初设下的梦想,这是我的梦想。”乔鲁诺有点话不对题,他当然只是在瞎说八道以转移布加拉提的注意力。现在的布加拉提神经紧绷,只能听的下这些正儿八经的废话,果然他闪烁着蓝色的眼眸注视着乔鲁诺,张着嘴巴露出惊讶的表情。

 

乔鲁诺觉得他再靠近一点布加拉提就要往后退了。他选择保持这个距离。

 

“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有。”

 

“能舔你的汗水吗?”乔鲁诺严肃地问。

 

“哈?”布加拉提立刻露出了复杂的、无法理解的表情,仿佛乔鲁诺在他眼皮子底下脱了裤子。

 

“我想检查你是否说谎。”

 

“···”

 

 布加拉提顿时僵住了脸,乔鲁诺意识到他开始生气了,生气是为了掩盖不宜适宜回忆的尴尬。但给他一次机会他还会重复上面的问题。布加拉提生气并不代表需要立刻低头道歉,或者作出补偿,他清楚布加拉提流氓外壳下温和的性情不会轻易对自己的队员撒火(实际上他相当有自信认为只有自己),反正他肯定会原谅自己。这是布加拉提的弱点。

 

 这是他有恃无恐、胜券在握的资本。

 

“吻你一下可以吗?”乔鲁诺·乔巴纳紧追不舍。

 

 友善的亲吻、同伴间的亲吻、年长的领导者对小家伙宽慰的亲吻、或者是恋人间甜腻热烈到无法直视的热吻。乔鲁诺循循善诱,同时在思考哪种亲吻能让大男子汉布加拉提不会羞愧之下把他五马分尸。现在的极端情况不允许起内讧。

 

 布加拉提注意到金发小鬼的手不老实地按压着他的胸口,只可惜他的胸膛不是少女那般温软。他有点难为情。他本该三分钟前火速离开厕所和阿帕基他们会合,不然也不必落入这等情景。虽然他认为乔鲁诺·乔巴纳总有时机先发制人,不是在这里也会是在其他隐蔽的地方。十五岁的小家伙冲动起来有时候仍能让他手足无措。

 

“为什么?”

 

他看到乔鲁诺的眼底闪烁着黄金精神的光芒。

 

“因为我乔鲁诺乔巴纳有一个···”

 

“这种事情你也需要金黄色的对话框吗?!”


End .









【原创】Bitty Boppy Betty.

《Bitty Boppy Betty》

  贝蒂是个活泼俏皮、彻头彻尾的婊子。这一点我想所有同她一起在美国大大小小昏暗而隐秘的夜店里开怀畅饮、尽情热舞的男人都烂熟于心,并趁着她将稍稍有些褪色的墨黑指甲勾住他们油腻的衣领时,大胆而谨慎的在她那故意破了几个洞的肉色网袜包裹下的大腿根部轻轻揉捏,活像是窃喜占了这位年轻貌美的放荡姑娘一个便宜似的。贝蒂尽兴时会伸出舌尖划过男人们或白或硬的胡须,快活地闭上她碧色灵巧的眼眸,无视这群散发着糜烂腐败臭气的渣滓。

  贝蒂可不在乎这些,确切来说她从不在意这些猥亵性质的揩油。她喜欢摇晃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跟着巨大分贝的摇滚音响摇摆,活像惊涛骇浪里的一只细长却柔韧的独木舟,穿梭在形形色色挥发出汗液的人群中。

  她疯狂的着迷舞池。五彩缤纷、炫目至极的彩光像是热辣的皮鞭狠狠的抽打她高度活跃的神经——她痴迷这种血液沸腾、非抬起高跟鞋跳舞的冲动——她会拉扯低到胸口的黑色紧身衣(腰肢足够纤软就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无视她平坦盈弱的胸脯),然后踩着二十厘米嵌满亮片的红底高跟鞋,舒展开迷你短裙遮不住的大腿内侧,用白嫩修长的手撩起散落的几缕金发,然后向不远处吹着萨克斯的胖男人抛媚眼儿。

  她尤其喜爱跳硬波普爵士。像是把四肢甩向周遭似的疯狂,这正是这位放荡的女士最眷恋心仪的舞蹈,像个漂亮的疯子。

  你可能会说,天哪,加利福尼亚州哪个昏暗的巷子里都站着一两个这般姿色的张开大腿的姑娘,她们不仅能与你在舞池里相互摩擦彼此的欲望,还能将你抛入她们嘎吱嘎吱作响的香床上爽到天堂,但是贝蒂不会和你上床。是的,这位大家都喜欢的婊子不愿意与你上床——她不抽大麻、甚至少喝酒——但她有时候尽兴了,会用她软糯的香唇在某个男人脸上留下红印,你甚至能从暧昧的灯光下看见她瞬间闪回嘴里的舌尖。她能把你撩到硬挺,先生,但她往往就此停下来,扭着紧致的臀部转向另一边男性的怀里。

  但是先生,她是所有人的情人,但不对所有人坦诚相见。没人见过她床上真实的模样——我是指那些平常姑娘的模样——睡眼朦胧蒙在被子里懊恼的后悔着将自己的一夜销魂赠给了身边那个素未谋面的糟糕男人,然后擦去被泪水花掉的妆。可是我们神秘而可爱的贝蒂,没人见过她卸妆的模样。

  贝蒂几乎他们见过最美丽的姑娘——这几乎是酒吧里的男人们对她的第一印象。当然少数被占了风头的女士别过头悄悄的议论,刻薄而粗鲁的评头论足里仍然露着十足的嫉妒。像是在白皙的脸庞涂抹一张迷惑性的面具,贝蒂浓妆艳抹,在绚丽的彩光下焕发出美国年轻姑娘廉价而热辣的性感,那一双如同大海般清亮深邃的纯蓝眼眸却流露出小女孩般的天真与欢快,哪怕浓艳的红唇也掩不住这位女孩浓烈的青春气息。男人都喜欢这种货色,你知道的,靓丽而年轻。

  噢,你瞧——她现在正靠在吧台调情。热舞完的躯体猛烈而规律的起伏,你可以眯起眼睛从她开叉的迷你裙上瞟到她指尖捏着的高脚杯,杯沿留下一圈殷红的印记,你可以将视线转向她生动活泼的表情,无知而性感,勾引地调酒师七荤八素,晕乎乎少算了她那杯鸡尾酒的零钱。她仿佛离我们又近又远,我是说,近到穿过前面几个扭动肢体的丑姑娘就可以搭上她的香肩,远到像是坐在二三十年代黑白老电影的大屏幕前欣赏她的背影。你知道,这位为大家喜爱的年轻婊子浓墨重彩地在你面前扭着窄臀热舞一番,又飞快地闪进人潮人海作起背景,活像是钻进魔术师高帽里的一只灵巧的白鸽。

  你若是着迷,尽管朝她搭讪。贝蒂喜欢男人们朝她透出充满情欲的眼神——至少我这么认为——甚至有时几个同样姿色的女人也来者不拒。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婊子,所有人都这么认为,一面轻视她一面又想剥开她身上仅有的衣物。她会把左腿翘在右腿上,为那几毫米光景的泄露而投过来露骨肮脏的目光沾沾自喜,又满不在乎地灌口手边的酒,但仅此而已。你现在尽管攀上她的肩膀,吧台的灯光暗淡而暧昧,看不清彼此脸上流露的细微差别,我想她现在是喝的有点儿醉醺醺,周遭酒精与汗液的混合气味熏得她愈发快活起来,只等着下一首即兴爵士的奏响。

  你可以搭上她细嫩的肩膀了——她会抬起那双耀眼的碧色眼眸,疑惑地转过身来瞥你一眼,然后张开她有些褪色的红唇嗤嗤笑起来。

  “嗨,先生,今天晚上真是快活!”她会大大方方的交谈起来,闪烁着蓝色眼睛望着时不时被灯光照亮的你。倘若你长得年轻英俊,她或许会加上一句“来跳支舞吧,先生!”若你只是落魄而愚蠢的无赖,她还是会欢快地朝你寒暄几句,只是等乐队奏起下一曲,便飞快地钻进舞池里拥挤的人群,转眼就忘了之前的任何一件事。

她或弱或重的声音像是一条勉勉强强漂在波涛巨浪中起起伏伏的橡木块,你侧起耳朵也只能听出某些重读的音节,剩下的吐息、连音都被周遭可恶的音响噪声窃走,但仍不会叫你弄不明白她的意思——她的口音非常标准,甚至有种美国上层社会的优雅与端正的错觉,当然这也只是你昏昏沉沉的大脑里转瞬即逝的念头。你若仍硬着头皮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想与她交谈几句,就会惊讶地发现她的声线并不如你所想的那般甜腻、柔软、有着寻常婊子低廉且做作的讨好语气,却是低沉且沙哑的,仿佛一只抽多了烟草的慵懒的布偶猫。甚至让你突然想起躲藏在小巷深处带着女式胸罩、涂着口红的男妓,对,那种雄厚却令人感到不适的男音,但贝蒂更尖锐、柔和一些。

我猜你的视线会从她金子般耀眼的卷发慢慢的往下移,在她夸张的动作下不断扭动的腰肢,蜜色的腹部,甚至那紧致的皮肤下流淌的紫色的血液,你会第二次讶异她的身躯比起远远观望着的更为有力、强壮,连被秀发掩过的肩膀都有些宽大……接着她歪着那小巧的头颅陪你开怀大笑一番,无论是粗俗挑逗的搭讪还是莫名其妙的对话,只要她心情不错。

但当灯光骤然变幻——下一曲乐队最拿手的即兴爵士登场——她美丽的蓝眸兴奋的睁大,甚至顾不及回头与你简单道别,便犹如一只瞅准一片灌木丛的小野兔那样欢快的跳起来,踩着鼓点闪进了蒸腾着热气的人群。无论是绅士还是无赖。

————————tbccccccccccc
还没写完我卡住了,所以暂时放上来存一下反正也没人看。
这篇文脑洞来自《bitty boppy betty》这首歌,听完了你就知道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嘿嘿。

诈尸一下

我大概一年没上lof啦бwб

【同梗游戏】part3.

part.3
  
  瑞希用他永恒的沙漏拯救了他的母亲。

  他翻转他神圣的宝物,使得奥赫所甚无几的生命得以重生,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抵御厄本恶毒卑劣的袭击,力挽狂澜,扭转战局。
  结局是早已注定的。
  大地女神奥赫引领菲亚人的残兵败将,取得了最终正义的胜利。
  这场灾难般的战役被称作讴斯彼德战役。无数史学家记录在册,用毕生最优美的词藻来描述、赞颂奥赫与瑞希神圣正义的救助。他们的伟大与善良被世人所崇敬,菲亚人民从此视他们为无比尊敬的守护神,永远受到世世代代菲亚人民的敬畏与信仰。

  瑞希冷静的望着身旁的沙漏。千万年来他的心境一如既往。他慈怀的接过母亲的使命,温柔的维护菲亚人民的和平。他接受菲亚人民敬畏的献祭,他同意教主每日对他的虔诚祷告,他正如菲亚人心中所描绘的那样慈怀、温柔,继承了他母亲的怜悯之心。但因为他的愚蠢与自私,使得菲亚人民几近灭族之灾,然而菲亚人民却可笑的愈发敬重所谓的瑞希天神。

  他除了维持他自身永恒的生命外,再不使用沙漏拯救任何人或神的生命。

  瑞希无意敛下他淡褐色的眼眸,企图消除他重新涌起的深深罪恶感。身为神,他清楚的明白这种情感是致命的。
  神没有情感。所以神包容一切,悲悯万物。

  在千万年前的那一场战役中,他选择拯救母亲。
  在他做出选择的那一刹那,他便放弃了当时置身于火海的菲亚人民。
  他们在断垣残壁中绝望的哭泣,在战火中歇斯里地的嚷叫,在无数堆积的尸体中悲哀的低喃。瑞希甚至能清楚的回忆起那些失去父母的孩童是如何被维辛人屠杀致死。
  因为他选择了母亲。他选择了不公正。哪怕在那一刹那,他的母亲获得了重生,她毫无血色的脸庞透露出生命的气息——他仍无法忘怀在那一瞬间,有多少菲亚人遭受灾难的冲刷。

  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成为讴斯彼德的守护神。
  神维持万物的公平公正。因此,他不得不漠视一切。

  “我无法用我的沙漏拯救你的儿子。而你,你将会受到残忍的处罚。”
  瑞希竭力保持着温柔慈怀的笑容,哪怕他知道身旁的光辉笼罩他的全身,少女并不会看见他的失态。他俊美的脸庞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是同格莱茜进行无伤大雅的哲学探讨。他用他那淡褐色的眼眸,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眼前花容失色的少女。
  格莱茜仿佛坠入冰窟。
  “为什么···?”她跌坐在海面上,原本勇敢的愚蠢笑容如今却变得僵硬,她碧色的眼眸不可置信的紧紧注视着面前的光团,仿佛想要从中狠狠挖出瑞希,“为什么···请告诉我为什么!”
  少女歇斯底里的尖叫是在瑞希的预料之内。格莱茜美艳的脸庞此时错愕的扭曲,她茫然无措的注视面前的瑞希,甚至没有来得及愤怒。她无权愤怒,甚至质问。但她之前的违教行为早已能使她遭受审判五次以上了。格莱茜早已不在乎。

    她并没有意识到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她眼前掠过的只是兰特可爱乖巧的身影。


  格莱茜开始晕眩。海面波澜四起,承载着她随着浪涛摆幅。
  “不···我的神···我的孩子···”
  “你作为无权生下兰特的罪人,无须辩解。”
  瑞希打断了她的话——用他一如既往的温柔语调,平淡安静的仿佛叙述着历史的讴斯彼德青年教师。他淡褐色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面前的少女,唇角弯起的弧度仿佛是悲悯她不思悔改的心。

  格莱茜猛地一怔。她突然感到一种失重感。
  她抬起头,碧色的眼眸蓦的睁大。
  瑞希看到面前的少女,挣扎着,尖叫着,狂乱的企图抓住一切近在咫尺的物体——只有冰凉易碎的海水,逐渐漫过她的脚,她的腿,她纤细的腰肢,她白皙的脖颈。
  格莱茜惶恐的拍打着水面,企图获取一丝平衡,她在与死亡抗争时愚蠢的认为,她兴许能通过优良的水性而侥幸逃脱神的惩罚。
  但她错了。一股来自于无形的力量狠狠挤压着格莱茜的肋骨,将其压入水中,她被迫与之抗衡、挣扎。她大口大口呼吸着弥漫着海水咸腥味的空气,却被灌入更多咸苦的海水。
  瑞希知道,她过不了多久便会因力竭而被推入深海,坠入无尽的黑暗。
  那是她应有的惩罚。
  瑞希仍然保持着温和的笑容,包容万物一般的温柔慈怀。他淡褐色的眼眸仿佛注视着面前垂死的少女,又像是并没有聚焦,只是淡淡的,悲悯的,瞥到远方海面的波涛四起,红日当头。
 
  直到天空中划过第一滴泪珠。

正文完结。
  


【同梗游戏】part2.

part.2

  瑞希的唇角仍保持着微笑的弧度,包容万物的温柔与慈怀。只是他的眼角稍稍下拉。身旁光芒万丈,光辉笼过他的全身,使面前的少女无法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格莱茜跪在波澜微起的海面上,她的秀眉紧紧蹙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她试图抓住什么,以其为支柱,来发泄她心中的惶恐不安。可除了透过柔软易碎的海水,她再无退路。
  “你可知道···你刚才的行为是多么的无礼,我的孩子。”
  格莱茜从脱口而出那句话开始,便早已预料到神的发怒。她掀起唇角,露出一个无所畏惧的笑容。她除了兰特,早已没有什么筹码可输。
  “难道不是吗?”她蓦然抬头,犹若裴翠般碧色的眼眸闪耀出作为母亲的勇敢坚定,她睁大眼睛,注视着面前神圣朦胧的光团,“您用过您的沙漏。公元前150年的讴斯彼德战役中,您在最终力挽狂澜,用您永恒的沙漏拯救大地女神奥赫的生命!菲亚人民获得最终的胜利凯歌,从此菲亚人民将您与您的母亲视为尊贵伟大的守护神!”
  少女秀丽的脸庞甚至流露出最后的曙光。她不由自主的提高音调,“难道不是吗!”
  瑞希仍然含着那一份继承他母亲的慈怀笑容。他的男嗓一如既往的温柔沉着,从未变过。
 
“你将会因为你的不思悔改与累累罪行,而受到悲惨的惩罚。”他的语调平淡安稳。
  
  公元前20年。

  菲亚人由分裂的四个部落聚汇成为统一的国家,成为大洲上第一个,开辟历史新纪元的伟大民族。早期的菲亚人用他们勤劳的双手建造出一座辉煌的城市——讴斯彼德。统治者在二百年间不断完善其规模与制度,使其成为土地上最富饶民主的美境。
  在大洲上的另一个强壮的民族,维辛人。他们并没有菲亚人勤劳淳朴的品质,健壮的躯体里却充满贪婪的欲望。他们所信仰的神——厄本,是导致这一民族沉沦覆灭的核心原因。

  维辛人企图用他们野蛮的手段夺取讴斯彼德的主权。一场史无前例的悲惨战役被挑起。
 

  大地女神奥赫率先站在遭受侵略的菲亚人身边。她拥有神间最伟大的母性,她温柔悲悯的性格使她本能的为菲亚人民抵抗维辛人的战火。
  讴斯彼德因此遭受战火纷扰。美境不再和平安详,鲜血渲染了整座城市的色彩。
  然而维辛人在厄本的教唆下,用邪恶的远古秘术重创奥赫女神。奥赫濒临死亡。
  瑞希率先从众神中挺身而出。他亲爱的母亲奥赫危在旦夕,作为她最小的儿子,他必须为母亲而战。
  
他便是那时用他的沙漏的。
  瑞希俊美的脸庞仍然维持他一度的优雅与包容,只是脑海一瞬闪过千万年前最悲惨、最惨烈的场面。他无为所动的注视着眼前勇敢的愚蠢女孩。
  这个年轻到只活了他一眨眼时间的姑娘,一生都不会遇到那中悲怆残忍的战役。她秀丽的脸庞只为她唯一的儿子绽放微笑,却不曾为那场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残杀而留下惶恐的眼泪。

  他是在那场战役即将定局时,加入其中的。
  那时讴斯彼德的城门已被维辛人的利剑戳破,昔日的光辉被断垣残壁狠狠践踏,战火熏黑了粉白的墙壁。维辛人揣着他们涂有毒药的利剑,不分老少,刺杀所有面前的菲亚人,鲜血流满了整座城池,血腥令人呕吐。逃兵、尸体、丧失亲人的孩童。尖叫声、怒吼声、哭泣声,尖锐的戳破每一个在场厮杀着人的耳膜。这个野蛮的民族彻头彻尾展现出他们最本质的残忍。没有了奥赫女神的鼎力协助,菲亚人只是一群瑟瑟发抖软弱无力的绵羊,手足瘫软的木然等待着生命的终结。
  瑞希亲眼目睹了这场惨绝人寰的悲剧。菲亚人被残忍无情的屠杀,他们辛勤的果实维辛人所窃取,百年来建成的辉煌城市毁于一旦。他甚至不敢相信他淡褐色眼眸中倒影着的悲怆画面。
  瑞希有能力拯救这个危在旦夕的民族。他永恒的沙漏,只消轻轻翻转一下,讴斯彼德的菲亚人便会获得永恒的生命,与足够的能量,这足以使维辛人败退投降。当他亲身降临在战火弥漫的讴斯彼德中时,褐色的眼眸扫着满地的鲜血与断臂,有一瞬间,他想狠狠的翻转他的沙漏,只求他身边失去父母的孩子们赶紧停止歇斯里地的悲泣。他甚至能回想起他当时的手掌微微颤抖,他甚至已经准备召唤出沙漏,来结束这场恶心惨烈的悲剧。

  但他最终停下颤抖。他知道他所来的目的。

  他的母亲濒临灭亡。人的灵魂或许可以重生,神之死却无法获得救赎。它们只会化作天空的几挑云彩,在虚空中永恒的飘拂着,寂寞无力的注视着天下自私的人类。他无法说服自己不拯救唯一的母亲。

  他爱他的母亲。正如格莱茜深爱她的儿子。

  他冷静的注视着满地残尸。几滴仍有余温的鲜血溅到他白皙的脸庞上,瑞希忽然感到一阵晕眩。但神并不会晕眩。
  他空白一片的大脑狠狠充斥着刚才扫过的残忍画面。他的眼前却掠过奥赫宛若带着朝露的百合一般,温柔清纯的笑容。

  拯救菲亚人,还是拯救母亲。

  他从未感到过的一种悲伤,几乎穿过他的心脏,血淋淋的翻出他心中最卑鄙自私的一面。


【同梗游戏】part.1

与搭档的同梗游戏。四组关键词分别为【神与舞者】【沧桑悲哀】【沙漏与海】【3与17】。

全程瞎编,包括名字。没有爱情,这个是亲情。


part1.


  她知道她再无退路。
  当少女用脚尖踮入海面的那一刹那,她并没有踏入水底,而是如同踩在胶制物那样稳定湿滑。但她能感受到,柔软冰凉的海水在足尖荡漾开,缓缓涟漪着,扩散到远方。
  海水一碧万顷,光辉晕染着涂抹上一面金光。海鸥啼鸣,与浪涛此起彼伏。
  格莱茜透过那翠色的眼眸看到上方柔和圣神的光。她不由自主的垂下头,竭力遏止人类天生对神明的敬畏感,尽管她依然微微颤抖。光晕内隐隐约约能描摹出轮廓,却极不真切。人类的视觉极限导致她无法看清天神瑞希的脸庞,是否如同书画上描述的那般精致俊美。
  她无法回头。她的任何违教动作都会被视作为对瑞希的恶意顶撞,哪怕她现在是如此渴望回头,再看一看兰特瘦小单薄的身影。
 
  格莱茜不得不昂起头,张扬起她灿若裴翠的眸子。
  在她还没有适应好足底湿软的触感时,她牵起粉红娇艳的裙摆。她的双手微微抖幅,丝绸制成的舞裙柔顺得闪耀出泛着金色的光泽,一如她万千金线都无法与之比拟的金发,璀璨夺目犹若真金。
  那是条价值连城的舞裙。菲亚人将讴斯彼德公主也无法得到的上等丝绸制成舞裙,镶嵌上琳琅耀眼的宝石,为她量身定做,再让她以最美丽动人的姿态献给天神瑞希。

  祭祀中被视作祭品的少女无所畏惧,凌然甘愿为自己的族人遭受神的洗礼。
  
  因为她清楚的明白,这是唯一的,最后的希望。 
 
  格莱茜半敛翠眸,足尖踮起,将肢体舒展开来。她的双臂犹如白瓷雕琢,陶醉一般的伸向远方。
   
   她开始舞动。
  娇美的身躯先是极为纤细的轻盈摆动,犹若觅食鲜草的幼鹿,欢快优美的伸展腰肢,舞动妙曼的身体。她来回跳跃,足尖点到的海面溅起几串晶莹的浪花,雀跃着是那样的活泼动人。
  格莱茜迎着那团光亮,美艳的脸庞绽放出如同带着朝露的玫瑰般迷人的笑容,扑闪明亮的翠眸。她的舞姿带动灿若金丝的长发,在风中飘拂,在清风中缠缚上白皙的脖颈。映衬着碧海蓝天,宛若纯洁无暇的尤物,使万物失色。
  格莱茜忘情的跳舞。她亲吻着飘散的金发,尽力为菲亚人民的守护神献出她最美的一支舞。

  她缓缓的收回舒展的肢体,收复犹若小鹿般活泼的神气。她微微喘息,再次垂下头。卑微的人类禁止直视神明,否则将会受到神明对其不敬的惩罚。
  她屏息敛气,贝齿紧紧的咬住下唇。身为一名人类少女,她理所当然的对神明怀有敬畏心理。但她知道她的目的。
  格莱茜缓慢的跪了下来,她的金发散落在起伏的海浪中。她闭上双眸,虔诚的向守护神祈祷。

  “我最尊敬的天神瑞希,我甘愿将自己献给您,使您的光辉永恒的播撒在讴斯彼德每一处角落。” 

  她努力的蜷缩自己,使自己显得更加卑微虔诚。尽管她现在激动的甚至想站起来,大声呼唤。她最崇敬的神,她唯一的希望,正在不远的上空用他锐利的眼眸注视着自己!她仿佛能预想到他接下来答应她的请求,她的狂喜。
  唯有浪涛迎合着海鸥啼鸣,空气中洋溢着海水咸腥的气味。格莱茜紧紧攥着手心,等待瑞希的回应。

  “我的孩子,我已感知,你的纯真善良代表所有菲亚人民的忠心。”
  格莱茜感到不远处的天神,他略微磁性的男嗓从四面八方拢来。他的男音沉着稳重,犹如缓缓讲述着讴斯彼德历史的青年教师,使人不自觉忽略身旁聒噪的海鸥鸣声。

  瑞希继承他的母亲,大地女神奥赫的温柔与慈怀,作为菲亚人民的守护神,在千万年来保护讴斯彼德的主权不受侵害。
  格莱茜不由自主的颤栗。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温柔的男嗓深深镌刻在她的脑海,抚慰她焦躁不安的心灵。但她不得不得寸进尺。

  “我敬畏您,我的神。您保证着讴斯彼德的和平安乐,您维护着世间的公平公正,您守护菲亚人民最纯真的心灵和健康。如今——我作为一名献给您的祭品,”她紧紧的咬住唇,身体的颤抖泄露了她的畏惧,“也作为一名母亲,我真诚的希望您拯救我的孩子。我将献出我有限的生命与我的一切。”
  她娇小的身躯深深颤抖。她从一开始便知道她无法瞒过伟大的神明。一瞬间,恐惧攫住她的全身。
 
“你是位有儿子的舞姬。”
  男嗓仍然缓缓地,温柔地,吐出并不温暖的话。格莱茜遭受到四面八方传来的男嗓的笼罩。

  “你只有二十岁,而你的儿子却有三岁。”
  格莱茜跪在地上,捂住心脏,死死咬住唇,等待着瑞希的惩罚。
 
  “你十七岁便生下了兰特。”
  柔和的男嗓传遍她的全身,仿佛宽慰的降下她的罪行。格莱茜按耐住狂跳的心。
  
  讴斯彼德法典规定,女子满二十岁准许成婚。若有不满法定年龄便生下孩子,便视为不详与罪恶,将会受到沉入大海的惩罚。
  当格莱茜生下兰特时,她早已知道这一法规,也知道违法所带来的灾难下场。但她坚持生下他。兰特是她的一切,她不能放任她最珍贵的亲人因为一场疟疾而无助死去。
  格莱茜明知故犯。她明明知道神会亲手惩罚她,但她仍坚持向瑞希求助。兰特是她的儿子,是她唯一的亲人。
  她绝不会让她最爱的儿子在她怀里死去。
  “你已违反法规,孩子。你将受到坠入大海的惩罚。”瑞希磁性的男嗓犹若尖锐的匕首,狠狠刺入格莱茜的心脏。
 
  她知道她的下场。她早已猜到。
 
   格莱茜从未感到自己如此冷静。她甚至能理智的思考接下来对瑞希说的话。
   为了兰特,她不惜一切的争取希望。

  “不,我的神。您拥有永恒的沙漏。您可以拯救我的儿子,只要您用您的沙漏。”
 

  万物陷入寂静。海浪失去涛声,海鸥失了啼鸣,仿佛整个大海都被夺走声带。格莱茜仿佛坠入虚空。

  “我的孩子,我原谅你的不敬。我用沙漏维持自己永恒的生命。”
  瑞希温柔的嗓音仍然饱含着包容与慈怀。只是男嗓失去了原有的温度,犹如冰渣刺入格莱茜的肌肤。
 
  “不···我的神。您曾用过。”格莱茜愈发冷静。

 
  “您曾在讴斯彼德战役用过···您拯救过您的母亲。”